最近朱淑娟發表了 記者何須為老闆的言行辯護 一文,抒發了一個獨立媒體人,看待旺旺中時老闆蔡衍明質疑六四屠殺報導不實的看法,也勉勵了新聞從業人員,應該要保持自己的堅持,並提醒記者們,一時的軟弱,可能要以人生為代價來償還。
在文章中,我喜歡朱淑娟描述的「裁裁剪剪的記者人生」。這對於台灣目前大多數媒體來說,實在是很貼切,在方方面面的考量下,為了滿足集團利益、老闆喜好,媒體中的工作者,只能「習慣」自我審查、自我閹割。
這也是為什麼我離開大紀元後,卻一直懷念那份工作的原因。因為大紀元是個當大家不願面對真相時,願意去面對的媒體,當多數媒體受人間政治強權脅迫不敢發聲時,還勇於站出來說句話的媒體。我想,媒體本來就應該是那雙「永不閉上的眼睛」呀!可是如今,許多媒體自己戴上了一雙有色的眼鏡,為了現實的利益,對內部的記者進行嚴格的限制,這不是太可惜了嗎?
前陣子,我向目前的公司提了辭呈。一位很關心我的主管問我,接下來要去哪裡?我回答,應該會回大紀元,做北美總社的副刊編輯。
主管聽了以後,很不贊同我的作法。認為我應該到「更正規」的媒體中接受訓練、累積資歷。她也擔心,「像大紀元這樣具有法輪功色彩、對政治涉入太深」的媒體,對我的人生履歷沒有幫助。
我很感謝那位主管的關心,但是我身為一個學歷史的人、一個法輪功的學煉者,我被教導行為要以「真善忍」為準則。因此,沒有第二個選擇,我只能直視真相,試圖用自己的筆來記載真實。雖然可能會苦一點、窮一點,但我要的並不是「裁裁剪剪的記者人生」。
我想,我才是真正快樂的。